(8) 作者：想吃鱼的鸟

向前耸动。

阿束的嘴唇微微张开，津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神彻底涣散。

她看着自己腿间不断进出的手指，又像什么都没看见，只是机械地、拼命地动作着，仿佛只要稍慢一点，就会被那彻底吞噬。

咕啾……咕啾……

药堂的角落里，只有她细碎的水声和压抑的呜咽，在炉火的轻响中显得格外清晰。

洛天急急忙忙抓起花月瑶有些迷迷蒙蒙的，向阿束那边摆去。

正满足的花月瑶差点都在洛天胸睡着了，被洛天一摆，睁开像被水雾蒙住般的迷糊眸子，却又在看清之后猛的醒过来。

“阿束姐姐！”

花月瑶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她几乎是从洛天身上滚下去，小小的身子都还软着，腿一落地就一个踉跄，直接跪在了青砖上。

她顾不上腿间还在往下淌的水，手脚并用地往角落爬去。

“阿束姐姐！你醒醒——！”

她爬到阿束身边，伸手去摇她的肩膀。

阿束却只是迷迷糊糊地抬了下眼，嘴里还在溢出压抑的呜咽，手指仍机械地在自己腿间进出，根本没有认的意识。

花月瑶急得眼眶都红了。

她手忙脚地去摸自己腰间的药瓶，却摸了个空——平时常备的几支应急解药，刚才全被她拿去给洛天试药了。

她又想起胸的暗袋，连忙抓过衣服，掏出来，却发现里面只剩两只空瓶子，轻轻一晃，连响声都没有。

“没有了……”她声音发颤，小脸煞白，“月瑶的存货……已经全用完了……”

她身上的体香，其实并非洛天最初所想的“毒”。

恰恰相反，那是花月瑶自幼被选为药鼎胚子后，夜夜以数十种珍稀药浸浴、又以秘法炼体，历经十余年才逐渐凝聚而成的至补至纯之气。

药力渗透肌肤、融血、沉淀于骨髓，最终从毛孔与呼吸间自然散发，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对她自己和与她合的而言，这是最上等的补药。

每时每刻，体香都在温养她的经脉、淬炼她的脏腑，甚至让她驻颜于稚的外表，拥有远超常的体质与药抗。

可也正因为药力浓郁到了极致，对旁来说，吸的时间稍长，轻则气血贲张、欲火焚身，重则经脉逆、神智溃散，最终被这过浓的药力活活补死。

更麻烦的是，她自己也无法完全收敛，药力早已与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