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完)作者：ai测试员

添堵。"周敬山难得地解释了一句，语气还是那种办正事的平，"就是觉得……这些年，你打理这个家，也辛苦。东西归你，怎么处理，你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完成了某种酝酿很久的艰难表达：

"以后，好好的。"

那是他们婚姻里，倒数第二次说话。

五月初，手续走了起来。他收拾了一部分东西搬去了公司附近的公寓，剩下的说好手续办完再拉。两个分房睡，在同一个屋檐下，客客气气，像两个合租的陌生。早上在厨房碰见，他说"你先用"；晚上他晚归，她也不再把汤给他煨在灶上——几天她习惯地把汤多盛了一碗，看着那碗没喝的汤愣了半天，然后自己坐下来，一勺一勺喝掉了。

这是最后一次给他盛汤。她一边喝，一边在心里跟那只碗道别。

江迟和她的子，反而要更小心了。

以前偷，是偷一个丈夫的不知道；现在处在这层窗户纸彻底捅前的最后一段，反倒一步都错不得。周敬山随时可能回来拿东西，应酬也不再固定周五。

五月十四，周五。就是这天出的事。

那天下午她来的 607。两个在浴室里——自从镜子那回之后，浴室成了她嘴硬心软的地方，每次都说"不去"，每次都先放水。

热水哗哗地响。他从背后抱着她，她扶着洗手台，胸抵着微凉的瓷砖，被烫得直往后缩，又被他捞回来。

啪叽啪叽……??

"嗯……?? 轻点……今天怎么……这么凶……??"

"想你了。"他咬着她的耳朵，"想了一个星期。"

"唔……我也……啊……??"

就在这时候，楼道里响起了钥匙声。

608 的钥匙声。

两个同时僵住。热水哗哗地浇着，盖过了大半动静，可那串声音他们太熟了——哗啦，咔哒，门轴转动，然后是关门声。

他回来了。比应酬的点儿早了四个小时。

她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回看他，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含着他的那地方，也跟着紧张地一缩，吸得他倒抽一气。

"他……"

"嘘。"

江迟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

"水声盖着呢。他听不见。"

"可是……唔……！??"

他没停。他不但没停，还就着那个姿势，慢慢地、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