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作者：Hunter

微泛红。

男没有立刻开。他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那对露的房上，看了很久，久到空气都仿佛被这目光烘得黏稠起来，才开，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

“把子给我看看。”

冰茹没有半分迟疑。

她缓缓直起腰来——不是跪坐时那种放松的姿态，而是把脊背一寸一寸地挺直，像一根被拉紧的弦。她原本撑在坐垫上的双手从身后收回，反手绕到背后，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肘，右手则握住左手的小臂，两只手臂在背后叉扣紧，形成一个固定的、微微下沉的姿势。

这个姿势一摆出来，她的整个上半身便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向上提起。

肩背被拉到极致挺直，锁骨下方凹出两道清瘦的阴影；腰肢因为双手在背后反扣而被迫向后微弯，让胸腔不由自主地向前、向上敞开。那对饱满的房便在这个动作里被完完整整地、高高地送了出去——不是垂着的，不是斜倚着的，而是挺立在空气中，像两座被晨光托起的雪峰，正正地送到他眼前那个最佳的观赏位置，近得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这是训练出来的姿势。

是这几个月里，被一次次纠正、一次次调教，最终刻进骨子里的标准动作。双手反背扣住手肘，腰向后压，胸向前送——不多一分，不少一分，正好能让观赏者以最舒适的角度，将那两团雪白从到尾、从下到上，一览无余。她甚至知道该把下微微扬起多少度，该让目光垂落在哪个位置，才不会挡住他的视线。

她跪坐在他面前，背着手，挺着胸，安静地，像一尊被供奉起来的、温顺的祭品。

那对房便这样近在咫尺地呈现在男眼前。

她们是那样的白——白得近乎透明，像刚从冬的晨光里剥出来的一捧雪，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温润的、瓷器般的光泽。她们饱满，丰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感，却不是僵硬地挺着，而是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从底部漾起极轻极缓的颤动——那种颤动从下往上，穿过整团，一波接一波，绵软而扎实。从锁骨下方开始，向上、向外撑开一道饱满的弧线，中段最是丰盈，几乎要从两侧溢出，越往下越沉，坠出圆润的弧度，最后在顶端微微上翘，像两只熟透的、饱满多汁的果实，被看不见的枝桠稳稳托着。

她皮肤上的薄汗被暖气烘得微微发亮。随着她的呼吸，表面漾开极细的波纹。锁骨下方那道的阴影里，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蜿蜒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