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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我要别
看到的是你的脖子和项链。肩膀打开，不要内扣。你不需要保护自己，你是智信的首席法务顾问，没有敢碰你。走路的节奏不要变－－你以前走上法庭那几步路走得很好，你现在只需要把那段路从法庭搬到这里。”
晚晴重新走了一遍。这一遍她走得很稳，下
微抬，肩膀打开，目光平视前方。
“这一遍对了。”小娜说，“记住这个感觉。以后就这么走。”
那天晚上我去开门的时候，注意到晚晴站在门
的样子不一样了－－她站在那里等我开门的时候，下微微抬着，肩膀是打开的，整个像一尊被摆正了角度的雕像。
她走进来，换鞋，把包放在沙发上。我看着她－－穿着那套藏蓝色西装，踩着细高跟，脖颈间那条项链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她走到镜子前，站了几秒，抬手把耳边的
发别到耳后，露出那枚项链的完整
廓。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她做了很多年。
她变了。不是一下子变的，是一点一点变的，甚至没有察觉。
第八章 暗流
职第六周，事
开始不对了。
那天下午，小娜敲门进来，脸色是平的，像一张被熨斗烫过的布：“晚晴姐，沈总叫你上去一趟。”
晚晴跟着她走进电梯。小娜没有说话。晚晴注意到她的沉默－－平时她在电梯里会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今天她什么都没说。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沈聿衡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只放着一杯没喝过的水。他等她坐下来，开了：“你丈夫在智信物流的仓库，上个月三十号出了一批错货。系统里录错了批次号，把发往客户的货发到了客户的仓库。物流那边查了一个星期才找出问题出在哪－－录环节，工号0743。”
0743，景川的工号。他职那天被分配了这个号码，回家还笑了一下，说“七百四十三个，我排中间，不上不下”。
“是录员的错。”晚晴说，声音很平，“不是他的错。一个新职不到两个月的仓管员，不可能独立负责系统录。他应该是在别的指令下
作的。” 沈聿衡看着她，等她说完，然后说：“我知道。”
晚晴愣住了。
“我知道不是他的错。”他重复了一遍，“那批货的录账号是主管的。责任在主管，不在仓管员。物流那边的调查报告我看过了。”
“那你－－”
“但是。”他打断她，“智信物流需要一个处理结果－－有要承担责任。如果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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