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作者：赵高

么？”

她忽然笑起来。

“你不会真生气了吧？”

我没有理会她，直接发动裂衣阵。

十几道细如发丝的灵光扫过苏小满的身体。杏黄色外袍从胸裂开，腰带应声崩断。她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消失，衣料便已经被阵法向两侧撕扯。

“师兄！”

第二灵光落下。

白色里衣连同肚兜一起裂开。碎的布料从她肩滑落，又被周围的捆仙索卷走。

不过数息之间，她身上已经没有完整的衣物。

赤的肌肤直接露在问心榻上。胸、腰腹和双腿都被暗红色阵纹映上一层微光，只有几缕碎布还挂在被锁住的手腕附近。

苏小满用力并拢双腿。

捆仙索立即收紧，将她双腿分开，腿间的私处露在阵眼中央。

她抬瞪着我。

“你来真的？”

“不是你让我别放水？”

“我是说问心阵，没让你撕我衣服。”

“已经晚了。”

一枚白玉锁音环从匣中升起。

苏小满看见它，立刻偏过。两条细索却先一步缠住她的下，将她的脸重新固定在正中。锁音环贴上她的嘴唇，她下意识闭紧牙关。玉环两侧伸出细小的机关，抵住齿间，一点点向内嵌。圆环在她中完全展开以后，两侧锁扣随即闭合，将它固定在牙齿后方。她的嘴被撑开，上下唇无法合拢，舌尖只能退到玉环后面，蜷在腔处。

“还能说话吗？”我问。

“h……”

声音刚刚出就被锁音环打碎成一个含混的音节，像隔着水听说话。苏小满又试了一次，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在玉环的阻隔下变成一串无法分辨的咕哝。唾开始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往下淌。

锁音环中央亮起一枚符文。从现在开始，她无法念咒，也无法再说出完整的话。

我打开灵针匣。

十二枚细针悬浮在她身体上方。针身纤细，针尾泛着冷光。

第一枚落在锁骨下方。针尖刺皮肤时，苏小满的肩膀缩了一下。紧接着两根针落在肋骨两侧，针身斜着刺肋间，针尖贴近骨缝。

苏小满的呼吸变重了。锁音环里传出含混的气音。

余下的银针分别落在腰间、刺脐下气海、落在四肢各个部位，最后一根刺后颈。

十二枚灵针就位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