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暗影沉沦

……别在里面……”舅妈含糊地说。

我没有停下。高来临的时候，我用力抱紧她，把自己埋进她身体最处。滚烫的涌而出，她在我怀里颤抖，指甲掐进我的手背。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姿势，喘息声在房间里回。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把我们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幅扭曲的画。

良久，舅妈动了动，从我身下爬出来。她捡起地上的睡裙套上，没有回看我。门栓再次响起，她的身影消失在门缝里。

隔壁房间里，舅舅的鼾声仍在继续。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小腹上那片濡湿渐渐变凉。月光照在上面，像一面镜子，映出我们灵魂处那条肮脏的河。

谁也没有想到，命运的齿，会以一种如此戏剧而又讽刺的方式，转动得如此迅速。

一个月后，舅妈频繁恶心呕吐。去医院做了检查后，拿到手上的，是一张清晰显示着阳的化验单 - - 她怀孕了。

当那张阳的化验单被递到外公外婆手里时，堂屋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变了样。

原本每次来都面色阴沉、眼神冰冷的两位老家，脸上的褶子在看到字样的一瞬间彻底舒展开来，笑得连嘴都合不拢。连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外婆说话的声音里带上了久违的慈与温柔。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外婆拉着舅妈的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顺手将原本拎来、准备嫌弃地甩在桌上的安胎补品，极其轻柔地码放得整整齐齐。

外公更是天荒地从袋里淘出一包好烟，拍了拍舅舅的肩膀，大声笑着说道：“好啊！老林家终于后继有了！我就知道，咱们林家的根断不了！”

那一刻，原本死寂的屋子里洋溢着一种久违的喜庆与热闹，欢声笑语几乎要冲屋顶。可在这片看似圆满的欢声笑语之下，冰冷的暗流正疯狂涌动。

舅舅站在一旁，木讷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轻松与笑容。他看着舅妈，眼神里满是愧疚与感激 - - 仿佛这一场怀孕，终于帮他卸下了压在肩多年的无形巨石，让他能在这个家族里重新抬起来做。他笨拙地递水倒茶，一遍遍叮嘱舅妈以后不要再任何重活。

而作为风中心的舅妈，坐在沙发正中央。她低垂着眼帘，双手轻轻抚摸着尚未来得及隆起的腹部。她脸上的表复杂得让心惊 - - 那里面有逃离被家族践踏尊严的庆幸，有对未知的巨大恐惧，更有的愧疚与苍凉。

至于我，我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