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下)作者：Kyrie

手还握着那根，没松开，也没挡。那张我的脸冷冰冰的，刚才时那副模样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练习。”他说。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他没赶我。

“你这是今天第几回了？”

他看了一眼床柜上的本子。“第四回。”

“撸能撑三分钟，”他低看着手里那根还硬着的，声音压得很低，“进去，三十秒都撑不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走到床尾坐下，低看了看自己的脚。两只脚还穿着苏晚晴的黑丝，油亮的丝面裹着脚背，脚趾在丝袜尖里挤成一排，在客房的灯底下亮得晃眼。

我抬起，才发现苏晚晴也在看。

他的手还握着那根，眼睛却落在了我的脚上。他看得很快，扫一眼就挪开，过一会儿，又扫回来。那目光从我的脚背滑到脚趾尖，又滑回脚踝，他每看一眼，我的脚趾就在丝袜里蜷一下。

他在看我的丝袜脚，看他自己原来的那双脚。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想试试。试试一双丝袜脚夹着一根，到底是什么感觉。

“要不……”我听见自己开了，“用脚试试？”

话一出，我自己先愣住了。我也不知道这话是怎么从嘴里跑出来的。

苏晚晴也愣了。他看着我，那张我的脸上一回露出点不知所措的样子，握着的手都停了。

“你拿手撸，撸到三分钟，进去三十秒就。”我赶紧往下说，嗓子有点，“手跟不是一个东西。脚起码软，热，会动。你拿它练，练得住了，再进去试。”

这话听着有道理，我自己都快信了。可我心里清楚，这些道理是问出以后才现编的。心扑通扑通地跳，我居然有点盼着他答应。

一双裹着黑丝的脚踩在一根上，是我这辈子最的画面。我看过几百部这种片子，想过几千回，从来没想过有一天，那双脚会长在我自己的腿上。

苏晚晴看了我好一会儿，往后靠到了床上，两条腿岔开。

“随你。”

我把右脚抬起来，伸到他腿中间，脚尖离那根只有一拳远。

我没急着碰他。我先把脚抬高了一点，脚背绷直，让他看。脚心弓出一道弯，丝袜底下的脚趾一个挨一个地并着，趾尖那一块丝袜加厚过，颜色比别处一点。脚上还有一淡淡的味道，皮革混着一点汗，是在靴子里闷了一天的。

苏晚晴盯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