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作者：Kyrie

短暂安静。

窗外巡夜铃走过第三处廊角时，恰好是服丹后的半个时辰。丹田里的寒意先薄下去，随后贴着骨的痒重新爬进小腹。杯巨在寝衣里胀沉，腿心一热，才换过的素绸又被水浸湿。我把双腿并紧，里什么也没有，空虚仍一阵阵往处坠。寒丹能按住表面，铃声一到，身体便照旧发作。

我试过照本尊记忆与长老合掌运功。两阴气沿腕脉相接，寒意确实能让神台清明，腿间那阵饥饿却越压越。对方收功后，我站起身走下三层殿阶，房已经在衣内沉得发疼。值守弟子垂首等我经过，我只能放稳步子，直到殿门在背后合上，才扶住桌沿夹紧双腿。

天将亮时，我依照记忆束好掌门髻，第一次坐到铜镜前。镜里那张脸冷艳端正，唇色和眼尾都淡，我偏偏觉得少了东西。案上没有合意的颜色，我便叫送来紫黛和紫脂，从此自己描眼，自己涂唇。贴身的素绸也被我换成开档油亮黑丝裤袜。袜腰勒住肥尻上缘，丝面贴紧双腿，开档正好放过总在流水的肥黑。外面罩上霜白仙裙，掌门门面一寸没少，只有我知道裙下藏着什么。

卯时晨钟响过三遍，弟子提剑穿过回廊，长老议事殿点卯，执事在丹房核发药簿。送米盐上山的脚夫止步山门，余下路程由外门弟子接走。偶有男修持帖来访，也会连带剑拦在护山阵外。整座霜华峰都是子声音，晨间事务照常从我案前流过，却没有一缕男阳能填住丹药压不下去的空虚。

我批到第三本丹簿，腿心又涌出一热水。开档黑丝已经换上，湿意仍从敞开的裆洇向腿根丝面。我把袖中的药瓶放到案角，瓶底磕出一声轻响，殿下回话的执事立即停住。我只抬手让她继续，指甲却掐进掌心，等那阵痒退到勉强能坐稳，才在丹簿末尾落下掌门印。

到了招收亲传那，我袖中已经藏了药瓶。

考核台设在后山试剑坪。应试者要从九枚冰铃之间穿过，铃上垂着细若发丝的霜线，剑风碰断一根，阵心便会落下一道寒芒。前面几或快或慢，都免不了惊动两三枚。我坐在高台上翻名册，翻到最后一页时，那名黑长直的子正好执剑阵。

名册上写着十八岁，已经成年，门文牒与骨龄也都验过。我站直一百八十，她身高一百六十五，比我矮将近一，肩背挺直，剑袍收得利落。起手没有扬起大片剑光，只用剑脊贴着第一根霜线滑过去，借那点反力转腕，连过三铃。第七枚冰铃藏在死角，她踏进阵心才看见，脚下没有，先收肩，再沉肘，剑尖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