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作者：雪学

衬衫扣子，低含住一颗尖，“你坐在这把椅子上发号施令的时候，我就想这么了。”

沈映雪仰起，倒吸一凉气。办公桌就在手边，电话铃忽然响了。伸手，拿起话筒，声音稳稳的：“喂。”

电话是财务总监打来的，汇报城南地块的过户进度。沈映雪一边听着，一边被儿子顶得浑身发颤。一手举着话筒，一手死死扣住大班椅的扶手，绞得死紧。萧燃扶着她的腰，往里顶，一下比一下，顶得她声音都在抖，却还是咬着牙，把话说完整：“嗯，过户的事，你跟进。尾款，按合同走。”

电话那毫无察觉：“好的沈总。”

挂断电话，沈映雪手里的汗还没，就被萧燃掐着腰顶到了桌沿。文件散了一地。趴在办公桌上，撅着，被儿子从后面贯，整根没到底，顶得她在桌上压扁又弹起。

“妈，”萧燃在她耳边喘，“你这骚，比谈判桌还难对付。”

“你，你学坏了。”沈映雪被他顶得话都连不成串，声音又软又媚，“妈教你谈判，你拿来对付妈。”

“妈教得好。”萧燃掐着她的腰，抽送得又急又重，噗滋，噗滋，水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得靡，“外婆说，妈是越来越厉害了。妈，你说，外婆要是知道她儿在办公室里被儿子，会不会骂你不检点。”

沈映雪浑身一颤。外婆两个字，像一记惊雷，劈进她脑子里。想起泳池边那扇落地窗，想起外婆蹲在窗后攥紧栏杆的手指。仰起，声音碎成一片：“她，她不会骂。她只会，只会比你更想要。”

“什么？”萧燃没听清，掐着她的腰又狠顶了两下，“妈你说什么？”

沈映雪没有回答。咬着唇，把后半句话咽回肚里。心里想，你外婆啊，早在泳池边那夜，就把火种埋进去了。闭上眼，眼前是外婆那件叠好的旗袍。声音发颤，带着水汽：“没什么。你的。妈受得住。”

“前世我连坐这把椅子的资格都没有，今世我坐在这把椅子上，把曾经死母亲的男，逐个送进坟墓。我把自己献给他，也把这江山献给他。他是我儿子，也是我唯一的男。”沈映雪在心里一字一句地念着，眼眶发烫。

萧燃的呼吸越来越重，掐着她的腰的手收紧，把她按向自己，疯狂地顶弄。噗滋，噗滋，啪，体撞击声混着水声，在办公室里回。沈映雪被他撞得前仰后合，颤，叫一声高过一声。最后绷直了脚背，死死绞紧，一热流涌出来，浇在身上，整个瘫软在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