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红绿’[AI辅助]

宴席上有问我们何时要孩子。小惠笑着挡过去，说先过二世界。我杯，白酒辣嗓子。去洗手间的路上，我经过走廊镜子，看见自己脸颊发红，西装肩线空。隔壁隔间有在打电话，声音粗，笑得很放肆，说着“今晚把她到走不动”之类的话。我站在洗手台前冲手，水很冷。那些话本该让我觉得粗俗，却像细刺一样扎进皮肤：别有底气说“到走不动”，而我连让她高一次都还没做到。

回到新房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屋子是租的两居室，刚布置过，床上铺着红底被褥，窗边立着没拆完的礼盒。玄关的地毯上还散着喜糖袋。小惠先进浴室洗澡。水声隔着门传出来，我坐在床边，把领带扯松，手心全是汗。西装裤的布料贴着大腿，闷热。

我想起订婚以后我们做过的几次。第一次是在她合租的房间，窗帘没拉严，外面有路灯。她主动亲我，手伸进我内裤时明显顿了一下——那一下很短，短到可以假装是错觉。后来她用手指圈住我勃起的，上下撸动，技巧温柔，眼神却有一瞬间的空白。我进去以后，她抱着我的背，呼吸变急，偶尔发出细碎的声音，可是从来没有真正高过。我问她舒不舒服，她总说“有感觉”“已经很好了”。我假装相信，却在事后独自对着镜子看那根东西：没有畸形，只是短，也细。硬起来塞进她身体时，像一把不够长的钥匙，能转动锁芯，却永远拧不到最处那一格。

浴室门开了。小惠披着浴袍出来，发还在滴水，锁骨和胸被热气蒸得发。她看见我还穿着西装裤坐着，笑了一下，走过来亲我的额。水珠从她发梢落到我手背，凉的。

“紧张？”她问。

“有一点。”我说，“怕对不起你。”

她皱眉，像是不喜欢这话，却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把浴袍带子解开。里面什么都没穿。新婚夜的灯光把她的身体照得很清楚：房不大，但形状饱满，是浅褐色，受凉后微微挺起；腰很细，肚脐净；耻毛修剪成整齐的一小片，两片阴唇在站立时微微合拢，颜色偏，缝里隐约发亮。我咽了唾沫，站起来抱她。她的皮肤还带着水汽的温度，尖贴在我胸，隔着衬衫也能感觉到硬。

我们接吻。她的舌软，气息里有牙膏味。我把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侧，再摸到瓣，指尖陷进软里。她轻轻喘了一声，主动把我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吻落到我的喉结和锁骨。等我脱到只剩内裤时，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那一团鼓起上——鼓起得并不夸张，布料底下廓短而细。我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