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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节，你侄儿的前程，咱们刘家的脸面……全都搭在里面了。”

刘云涛静静地听着，没有接话。

刘天明看着他，又说了一句：“云涛，爹这些年对你……确实有亏待的地方，我这个当大哥的心里都清楚。可如今他已经走了，生前那些恩恩怨怨，咱们做儿子的就不必再计较了。眼下我只想与你说一句——爹的身后事，咱们兄弟要齐心办得体体面面的，不能让看了笑话。”

这句话恰好戳中了刘云涛心里最隐秘的那根刺。他确实怨恨父亲，可正如大哥所说，都死了，恨也没有意义。他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沉声道：“我听大哥的。”

刘天明松了气，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好兄弟。既然如此，那这事就这么办——爹是突发恶疾，不治身亡。明一早便对外发丧。”

他转过，将目光投向跪在角落里的王福：“王管家。”

王福身子一颤，连忙膝行两步：“大、大爷有何吩咐？”

“你去办老太爷的后事，找最好的寿材、寿衣，请城里有名望的道士来做道场。该花的银子不必省，要让看出我们刘家的体面。”刘天明顿了顿，声音陡然冷了几分，“此外，你连夜安排手，把府上内外仔细查一遍——看看是否有宵小之徒混府中，尤其是老太爷的饮食、水源、药物，统统要严查。最近风声不对，怕是有在针对我们刘家。”

王福连声应着，正要退下，刘天明又补了一句：“让家丁和护卫都打起神来。从明起，府上所有员重新登记造册，没有来历的一律不准留。但凡发现可疑之，不必等回话，直接拿下！”

“是！”

王管家领命快步出了书房。夜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得烛火扑簌簌地晃了一阵，将众脸上的神色都藏在明灭不定的光影中。刘天明站在老父的遗体旁，缓缓闭了闭眼，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果断：“好了，都散了吧。今夜的事……谁也不许对外吐露半个字。”

第78章 满城丧声

白纸灯笼挂在刘府大门外的第三天，满城的都知道了——刘老太爷驾鹤西去了。

消息传得不快不慢。清早出门的菜贩子、往码送货的伙计，在街心茶摊上压着嗓子议论：“刘家老爷子没了？”“可不是嘛，七十九的了，这些年一直拿药吊着命，能熬到今儿已经是老天开眼。”“前些子不是还说要张罗八十大寿？”另一个摇叹了气：“病来如山倒，寿衣一换，棺材一合，啥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