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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带着一熟透了的风。

“来了？坐吧，娘特意叫厨房做了你吃的糖醋鲤鱼。”沈淑云说着，又给自己斟了盏茶。

刘俊应了一声，在旁边坐下，目光却不自觉地往他娘身上瞟。他娘今年四十，可许是保养得宜，又许是那受了滋润，竟比往更加水灵。那水红的衣料裹着腰身，玲珑有致，坐着时儿压在椅子上，圆滚滚的一道弧线。他喉结动了动，只觉得一热意从小腹直窜上来，连拿筷子的手都有些抖。

沈淑云自然是察觉到了那道目光——赤条条的，像要将她的衣裳一层层刮下来似的。自打老子死后，这兔崽子看她的眼神就变了味儿，有时借着夹菜的功夫故意碰她的手背，有一次还装作脚下不稳，整个撞到她怀里，手不偏不倚地按在她腰上，那力道哪里是摔跤，分明是借着劲儿揉了一把。

她心里冷笑一声，把桂花糕咽下去，慢悠悠地喝了茶。

刘俊又夹了一筷子鱼，却吃得心不在焉。他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在爷爷书房看到的画面——他娘被狠狠疼过的模样，发丝凌贴在颊边，颈子上还有几道暧昧的红痕，身上散发着一说不清的……甜腻味道。他那时吓得魂飞魄散，可事后回想起来，那子味道却像长了脚，爬得他满脑子都是。他甚至不由自主地想着，那若是换成自己，代替那老不死的压在娘身上——

“啪！”

一双筷子拍在桌上，把刘俊惊得一个哆嗦。

沈淑云斜睨着他，那目光像是能看穿他心肝脾肺肾：“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胆子大了。”

刘俊脸上的血色腾地涌上来，连忙低，筷子一夹，菜汁滴在桌上：“娘，您说啥呢……”

“还跟娘装傻？”沈淑云哼笑一声，那笑意却凉凉的，“你方才那眼睛往哪儿瞟呢？你当娘是死？你这小兔崽子，打从你爷爷……走了之后，你看娘那眼神正经过没有？还敢时不时往娘身上蹭，你当娘不知道你那些花花肠子？”

刘俊涨红了脸，喉滚了滚，半晌才憋出个娘，我……”

他想辩解，可他确实没法辩解。他娘的腿就在衣裳底下，修长笔直；他娘的腰肢就在那水红褙子里，不盈一握。他吞了唾沫，到底是个没成亲的少年郎，心里那点子龌龊念被戳，又是羞又是臊，偏偏下腹那处还不知死活地硬着，顶在裤裆里，叫他连站起来都不敢。

他只能嘿嘿地傻笑两声，挠了挠后脑勺：“娘，您就别编排我了，我就是……就是觉得娘今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