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辈子还是放不下这个
，你骂我也好，恨我也好，我认了。
孩子是你的，我会生下来，生完我会回来一趟，把孩子给你，然后我就走。
你不用找我，找也找不到。
琉吟"
路满绍看完了把信纸放在书案上，低着
，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过了很久他才开
。这封信确实是夫的吻，她是江湖
侠，又是旗，本来说话就直，而且这字迹他不会认错。
"她说……生完回来把孩子给我，然后就走？"
裴从善站在几步之外，轻声应了一句："是。"
"她亲说的？"
"她亲说的，她说这孩子是他的，我不能带走。"
路满绍的手背弓起，想起萧琉吟知道自己怀了孩子的时候，摸着肚子跟他说你猜是男是的样子，现在却对孩子这么冷淡。
他
吸了一气，抬起眼看着裴从善。
"你跟她……什么时候的事？"
裴从善低着，声音依然谦恭，但吐字清晰。
"路兄，我跟她的事，是在她嫁给你之前。你问过她，她说那是过去的事了，但她没告诉你的是，那件事在她心里从来就没过去。这些年她没提过我，是因为她提了就会露馅，她不想让你难受，所以一直忍着。"他顿了一下，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诚恳，"路兄，若不是这次她被土匪劫了，我去救了她，她大概会忍一辈子。"
忍着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了路满绍的耳朵里。她忍了这么多年，她在身边忍了这么多年，每天晚上躺在他旁边，心里想的是别。
实际上夫曾经的事
，他一直是知道的。
当年裴从善在白州也算一号物。他年轻风流，
骑马也舞剑，跟江湖上不少侠都有过
。萧琉吟未嫁之前，确实跟裴从善有过一段，不算太长，大约是一年多，但白州那会儿很多都知道裴二公子身边那个旗族姑娘。后来裴家败了，裴从善下落不明，有说他死了，有说他逃了，萧琉吟没过多久就嫁了路满绍。
当时提到裴从善的时候，夫的回答很简单，厌，厌就是讨厌的意思，所以后来路满绍也不再多说，两从此再没有提过裴从善三个字。
"你走吧。"路满绍说。
裴从善却没有立刻走，他往前挪了半步："路兄，琉吟让我再带一句话。她说，你替我跟满绍说，我不是不拿他当丈夫，我是实在骗不下去了。"
他说完之后拱了拱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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