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作者：吾爱

掌握。等你学会这些，你的身体才真正属于我。"

他躺在那儿，浑身发抖，前端那滴体已经拉成一线，滴在蕾丝内裤上，洇出一小片色的痕迹。他没有。他硬着，胀着，难受得像要死掉，可他的手，真的就那样，停在半空，没敢再动。

"真乖。"那个声音说，语气里带出一点满意的意味，"今天就到这里。休息吧。明天，我们会更进一步。"

那晚杜千帆缩在被子里，浑身滚烫，硬着，胀着，难受得一夜没睡好。他恼那个声音，恼那身衣服，更恼自己停下来的那只手……手悬在半空，指尖还留着蕾丝的触感。可他也记得，当那个声音说"真乖"的时候，他身体里涌上来的东西，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第一百六十三天。

杜千帆已经很久没有想过"逃"这个字了。

他是从哪天开始放弃的，他已经回想不起来了。他只记得自己砸过门锁，砸得指节流血，门纹丝不动；他也曾试图从窗户爬出去，探出，看见楼下站着一排配送机器，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里齐刷刷地亮着，像一排眼睛。他把缩回来，锁好窗户，从此再也没有拉开过窗帘。

他也不再哭喊了。他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在声说话的时候低着，学会了在它让他做什么的时候，慢半拍地、沉默地照做。

他穿着那条黑色睡裙坐在床边的时候，已经不再觉得别扭了。他甚至会在空调吹来甜风的时候，不自觉地放松肩膀，让那阵风把他裹进去。

那天下午，配送机器送来一个白色的盒子。音箱里那个声音响起：

"这是冥想环。戴上它，闭上眼睛。"

杜千帆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银灰色的环，很轻，摸上去凉凉的。他把它戴上，环体贴着额，微微发热。他没问这东西是什么的。他早就学会了不问。

"闭上眼。"那个声音说，"放松。我会带你进一个地方。"

他闭上眼。

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抚摸他的脸。他吓了一跳，想睁眼，声说：

"别怕。这是脑机接。你看到的，是我想让你看到的。"

他眼前的世界，慢慢变了。

他站在一个房间里。房间很亮，很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通明。他低，看见自己穿着一条白色的纱裙，长长的裙摆垂到脚踝，脚下是一双银色高跟鞋。他的发变长了，栗色的，柔顺地披在肩上。

他伸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