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作者：困倦日常

所以不可有下次了。”

“嗯。”

柳婉婉点点，这幅温顺的模样，更是让佟姨心抽。

“蹲着说也不是事，来，慢慢——啊！你记着去的话，回来再同我讲也成。”

“没事没事，现在说罢。”

柳婉婉便在佟姨的身侧坐下，诉说起这近半年的时光，那份兴奋劲儿，佟姨全看在眼里。

“那——你有同他们说过，你……喔，你甚至用的是原来的名字。”

佟姨一瞬间就想明白了，眼前姑娘的心思，跃然纸上。

“我是风月子，和他们那般的才子佳，终究不相匹配，光是能被当做朋友，便已是我的生幸事了。”

柳婉婉紧咬下唇，她也曾幻想过，然而越是幻想，心底便越是疼，数个夜哽咽着，蜷缩在角落。

“唉……如今的世道，谁也想象不到，自己的未来，楼里那些姑娘，也有不少曾是大户家的小姐，现如今，也都沦落这般境地。心气还是如过去那般，又怎能从这地儿出去，我能保护的了她们一时，又怎能护得住她们一世……”

佟姨牵着柳婉婉的手，却是有诉不尽的心酸苦楚。

柳婉婉不说话，心觉凄然。镇上也不只有这一处风月地，那些游娼们得不到庇佑，巷里的姑娘也是饥一顿饱一顿，打骂都是常的，唯有她们，在佟姨手下的怜花楼，过的悠闲稳定。可这样的子，又能持续多久，柳婉婉不知。

“要是你也像蜜儿一样，碰上个好，说不准也能有个未来。”

佟姨拍拍柳婉婉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

“蜜儿姐姐……”

蜜儿便是前两被赎走的姑娘，碰上了个分外中意她的地主，要她做小，惹得其他姐妹们艳羡。

“快快去罢，也拖了好些时间了。”

佟姨起身，催促柳婉婉动身。

“好。”

怎么今有马车在门外？

柳婉婉远远地瞧见了兄妹俩住所外的马车，怀揣些许疑惑，走得快了些。

待柳婉婉到了那院子时，发现兄妹俩都坐在外面，见到她来，便兴奋的迎上来。

“终于来了，要是离开前没能道别，当真遗憾。”

尹沁雅提起裙摆，将柳婉婉拉到往的石椅上。

“离开是？”

“我们的店铺已经安排妥当了。”

“真的吗？太好了。”

柳婉婉由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