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作者：折戟沉尘

我披上睡袍，虚掩卧室门，到客厅开了电脑。屏幕亮起来时，我回看了一眼。卧室里没有动静。我把台灯调暗，坐进电脑椅。

浏览器里先后输“获得系统小说”“熟好感度系统”“好感调节会不会被察觉”。搜出来的多数是小说和论坛闲谈。我从贴吧翻到几个小说站，起初还在看点数、升级和代价，读着读着，鼠标停在成章节上的时间越来越长。

开出的第一个页面叫《全能好感调节》。主角摸过一个三十五岁教师的额，对方下一段便跟着他进了器材室。底下有夸推进痛快，也有骂物像被换了脑子。两拨吵了几百层，谁也没说清被改过的喜欢还算不算喜欢。

我想起郑雪梅。她涨到正十三以后会主动搭话，照样会检查打印页，谈起科目归集时也没给我半分面子。她还是她。可这句话刚冒出来，我便知道自己是在挑愿意相信的证据。

论坛里另一个说，点数只会让目标愿意重新判断你，以后的接触仍由本决定。下面立刻有追问：她原本连重新判断都不愿意，你凭什么说后面全是本？我盯着这一问看了很久，把自己的四个数字抄到纸上，在正十三和正二十三之间划了一道竖线。

我先写：“后面的二十九点是自然增长。”笔尖顿了顿，又在“自然”旁边补了个问号。

再往下，帖子已经歪到办公室熟。有贴白衬衫，有争包裙配丝袜还是黑丝袜。我本该关掉页面，手却点进了“已婚财务主管”那一栏。

屏幕上出现一段办公室妻小说。嘴里核对报销，男的手已经伸进衬衫。我只看了几段，郑雪梅午餐时那句“少装可怜”便带上了她的腔调。她说话时会轻轻抬眉，收账单前习惯把纸边压平。这些细处比网页上的更能让我发硬。

纸上的系统问题还空着，我却在页角写下了三个词：熟、妻、办公室。

我看了一会儿，从书桌最下层抽屉取出一本封面没有字的薄本。扉页内侧写着六个字：我过的。系统的点数和规则记在便签上，这本只记我确实看过、摸过、进过的身体。

第一页是王悠敏。二十八岁，眉眼耐看，笑起来左边嘴角先翘。腰匀称，子不大，形状周正，含几下就会硬。腿不算很长，脚趾齐整，赤脚踩住时很会磨。

她接吻喜欢先让我追，真正含住舌以后又不肯轻放。毛修成整齐的小三角，大阴唇丰厚，平时贴在一起，把缝遮得严实；兴奋后内唇露出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