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作者：折戟沉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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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敏，白天郑姐弯腰时，子差点贴到我脸上。我当时满脑子都是你，想把你压在床上，到翻白眼。”

王悠敏停住呼吸，下一次坐下彻底失去节奏。

“陈默……”

“我在。”我扣紧她的腰。

她喊出我名字的同时，接连收束，眼珠向上翻起，舌尖从唇间探出，水沿嘴角流下来。她一只手抓床单，一只手掐进我胳膊里，指嵌得发疼。我按原来的度顶着，等最急的一收缩过去才放慢。她软在我怀里，嘴还合不拢，只一遍遍叫我的名字。

我抱着她的腰，等最后几波收束过去。她缓了一阵，眼珠重新对住我，目光仍有些发散。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手捏住我的耳朵，嗓音沙哑：

“陈默……你刚才说，看见郑雪梅弯腰露出沟，却想起了我？”

“对。”

“真话？”

“她的沟确实，让我移不开眼。但我想到的是回家以后怎么和你说，以及你听完会怎么收拾我。”

“后半句还算诚实。”她拧了下我的耳朵，“前半句说明你也没少看。”

我搂住她汗湿的后背：“看归看，想回家的还是你。我一项项汇报，也绝不会漏项。”

王悠敏把脸埋进我肩窝，闷笑两声，随后自己调整坐姿，让仍贴着敏感的位置。她没急着让我拔出去，先低看两连在一起的位置。被撑开，水与白沫在根部积成一圈。她收了几次盆底肌，故意夹给我看。

“刚才我用夹你，是不是特别紧？”

“差点把我留在里面。”

“少夸张。”她笑了笑，又收紧一次，“你提到郑雪梅的时候，舒服里夹着不服气。我就想把你从她身上拉回来。”

她俯身贴住我的嘴唇，盆底肌再次收紧：“你能提，我也能抢。今晚我赢了。”

“你不用抢。”我贴着她的唇角说，“你从来没输过。”

“少哄我。”她又夹紧了一回，“没输过我也得防着。”

我问：“以后还要我说别？”

“看我当天心。”她捏了捏我的脸，“我想听的时候，你就说具体点。我不想听的时候，少拿别来刺激我。什么时候换话题，什么时候停，我来开。”

“记住了。”

“还有，别为了奖励硬把我弄成某个姿势。”她抬起下，“我愿意配合，系统才有资格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