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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一天到晚泡实验室。”
杨颖靠在走廊墙上，听着母亲那套已经重复过无数遍的话。带黑
回去？想都不用想。她只能“嗯”“知道了”。
挂了电话，看着旋转的离心机发了一会儿呆，
打开和陈安的对话框。“今晚可以。涮羊
吧。”
过了一会儿，“好！七点，我来接你。”
店里蒸汽很大。羊在锅里翻，辣油把汤面染红。陈安坐在对面，耳朵还有点红，说话时偶尔看她一眼又低
夹菜。
羊一片片下进去，立刻卷边。
“姐姐今天心
好像好一点。”
“还行。”杨颖把一片放进自己碗里，“你最近课多吗？”
“还行。我妈最近也忙，学校请了几个外教，都是黑，她要对接。”陈安说着，像随
，“她在私立中学当外聘，主要带语，有时候晚上还要开会。”
杨颖筷子停了一下。“私立中学？外教是黑？”
“嗯，请了好几个。我妈说他们挺热的。”陈安笑了笑，拿出手机给她看微信。杨颖瞟到像是一张侧脸，
三十多岁，妆很
，锁骨上面一点吻痕似的阴影被滤镜盖住了大半。
她切到自己那个小圈子群，在群里找了找，果然那个像在群里，她记得上次群里，这个像发了个视频，两个黑，两个……
杨颖点，把那羊咽下去。辣油烫得舌尖发麻。
吃完她先回了自己住的地方。她回家先洗澡，然后给唐巧发截图，发语音：
“巧，这个视频，你手机里还有吗？我手机里打不开了。”
唐巧回了个“？”过了一会儿，那个视频传过来了。
她点开，只看着屏幕里那个侧脸一次次被顶得发颤，大黑棍进进出出，她太懂这种感觉了……
要不要发给陈安呢？
第五章
下午的咖啡店靠窗，空调把玻璃吹出一层白雾。
杨颖把两杯冰美式放上桌的时候，唐巧已经把陈安的微信聊天看了第三遍了。
唐巧：“你认真的？家里催到要用小孩顶？”
“不是小孩。”杨颖纠正得很快，随即自己也泄了气，“可也差不多。差七岁。我妈要是问起来，第一句就是年级。博士都没着落，再带个才进大学的回去，她能把筷子拍断。”
“那你还想让他装。”
“我想让他先顶一阵。”杨颖搅着杯子里快化完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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