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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的有些勉强。
曹小飞又说："今天来，是不是因为周延他爸的事？我跟……"他停了一下，"跟你儿子，初中还是同班呢。你们家这事，我看着心里也不得劲。有机会，我帮你去问问我爸，看事
还有没有回转。"
妈妈说："不用麻烦了，谢谢你。"
"不麻烦。"曹小飞说，"这样，晚上我跟我爸提提，有信儿，我告诉你，明天十字街新华书店。"
妈妈没答应，也没硬拒，停了一下，说："再说吧。"
这时候我走出厕所，经过楼梯
。妈妈看见我，招招手："走吧。"
她没说曹小飞跟她说了什么。我听见的，只有"新华书店"四个字。
下了楼，到厂办门，我听见里
有
说话，声音大，是爷爷的。
"……什么叫
作不当！我儿子在厂里
了二十年！是不是在车间被砸的！车间里那么多看着！你们这是想赖账！"
另一个声音，客客气气："老周师傅，您消消气。您的意思，厂里都明白。可厂子停了好几个月，工都在家，小北那天是自己进的车间，临时工名单上可没有他。不在岗，报告上去，程序上，确实不好办。"
"我不管什么程序！"爷爷拍了一下桌子，"厂里还拖欠着几年工资！我儿子躺在医院里，一天三百五！你们得管！"
"管，管。"那声音说，"您说的这些，厂里都记着呢。回我再跟上面反映反映。您这么大岁数了，身体要紧，别动火。"
"你反映！"爷爷的声音抖起来，"一个个嘴上都说管，谁管过？我要去县里告你们！"
屋里静了一瞬。那客客气气的声音又说："老周师傅，您这又是何必。程序的事，急不来。您先回去，等消息。"
妈妈紧走两步推开门，我跟着进去。
爷爷站在屋当间，脸涨得通红，胸一起一伏。他对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白衬衫，袖卷着，脸上挂着笑。看见我们进来，他站起来，笑呵呵地说："嫂子来了。快把老爷子扶住，别气坏了身子。"
爷爷忽然不说话了。他嘴唇哆嗦着，两条腿一软，身子往下坠，就要跪下去。
那男反应快，一侧身闪到旁边，嘴里喊着："老周师傅！您这是啥！"又扭朝门外喊，"去保卫科，叫两个过来！"
妈妈一步上去，从后架住爷爷的胳膊。我上去，从另一扶着。爷爷没能跪下去，被我们架住了。他站着，腿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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