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0)作者：rizzwhistleblower

跟。有些客户需要有接待一下，吃个饭喝个酒联络联络感。"

"你们品牌部什么时候变成接待部了。"

"现在都这样，品牌就是对外的窗嘛。再说也不是只有我去，刘姐她们也一起。"

刘姐。又是刘姐。

饭局从叁月份开始变频繁了。一周至少两次。小曼出门前会换一身比上班时更正式的衣服。高跟鞋、包裙或者收腰连衣裙。妆化得比白天浓一层。

有一天她出门前在卧室换衣服，门开着。我坐在客厅看电视，余光扫到她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条裙子——酒红色的，无袖的，比她平时穿的那些短了不少。裙摆大概刚到膝盖上方叁四指的位置。她穿上之后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拽了拽下摆，皱了皱眉，像是在犹豫。

"这条会不会太短了。"她朝客厅方向喊了一声。

"你自己判断。"

"张总说今天那个客户比较重要，让我穿得……大方一点。"

大方。

"那就穿。"

她穿了。出门前在玄关套了一件薄外套，但外套短得遮不住裙摆。她弯腰穿高跟鞋的时候裙子往上走了一截，大腿后面那一截白花花的皮肤在玄关的灯光下晃了一下。

我看了一眼。然后把视线移回了电视。

叁月、四月、五月。饭局越来越多。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从最初的九点多回来变成了十点，十点变成了十一点。有几次过了十二点。她每次回来都带着酒气，脸颊泛红，走路的时候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不太稳的声音。

"喝了多少？"

"没多少。两杯红酒。"

"两杯红酒走路都晃？"

"穿高跟鞋走多了脚疼。"

我不再追问了。

但我开始注意她出门前穿的衣服。叁月份还是正常的职业装范畴——虽然比常稍微露一点但说得过去。到了五月份就不一样了。领越来越低。裙子越来越短。有一次她穿了一条开叉开到大腿中段的黑色包裙，配了一双十厘米的细高跟和一件挂脖的真丝上衣。那件上衣的后背几乎是全部敞开的，从肩胛骨一直露到腰际。

"今天这是什么客户？"

"矿业集团的赵总。"

"你平时出门谈品牌合作穿成这样？"

她从镜子里看我。手里的耳环停在半空。

"张总安排的。他说赵总是个讲究，接待形象要到位。"

张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