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完)作者：吾爱

上面那份翻开，是份并购意向书，页脚的批注一行压一行，字迹端正…上午批的，还差最后两页。她捏起笔，一行一行往下核，笔尖在数字上停一停，又滑过去，改掉一个错误的百分点，在页边又批了两个字。　　改得顺手。像这些生意经本来就在她骨里长着，不用过脑子。批到最后一页，笔尖顿住…页脚那行签名空着，等她拿去给他签。她盯着那块空白看了两秒，指腹描过去，描了一遍，又缩回来。

有进来，没敲门。脚步声不重，可她后颈的汗毛先立起来了…她认得这脚步声的节奏，还有他走近时带起来的那气味，须后水的凉，混着一丁点烟味，焐得温温的。

顾长青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后，没说话。

她笔尖顿住，仰起，喉动了动："……长青，我这儿还…"

话没说完。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扳过去。他没看她，视线落在那摞文件上，另一只手拿起她刚批完那份，翻了翻。

"改得不错。"他随说，像夸一件用得顺手的笔。

她把那句"还批不完"咽回去。他夸她的时候，她心里那点东西咕嘟一声软下去，热热地化开…她自己都没察觉，腰已经塌了一点点，塌得裙子后摆绷紧，不自觉地往后送了送。

他把文件放回桌上，指尖敲了两下桌面。

"文件收好。"他说，"裤子脱了，趴上来。"

赵玲玲的脸烧起来。她低，手却已经伸到腰侧，去够裙子的拉链…快得她自己都来不及拦。拉链"嘶"地滑到底，她攥着裙腰往下褪，丝袜勾着裙边，一起堆到膝盖，堆到脚踝。她弯腰去蹬，一只脚站不稳，扶了一下桌沿。

凉。膝盖刚碰到桌面，冰得她一缩。

她撑着桌沿爬上去，膝行两步，趴在桌面上。脸一侧压着文件纸，油墨的气味灌进鼻腔，凉丝丝的，混着她自己的体味。房压在纸页上，挤得变形，尖顶着胸衣，胀，疼，她吸着气，把腰一点一点塌下去，塌成一个弧度，高高翘起来，冲着身后。

做完这一串，心跳得厉害，像刚跑完一段路。她的手还撑着桌面，指节泛白，可她没动…她知道接下来是什么，身体先她一步知道，小腹处已经开始抽，热往腿心涌，她夹了夹腿，大腿内侧黏腻地蹭了一下，湿了。

顾长青没碰她。她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布料窸窣，然后是皮带扣磕在桌沿上"叮"的一声。他站在她身后，隔着一掌的距离，什么都没做，就那样看着她…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