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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得意，“看来早上没白提醒。”
“……闭嘴。”他说，但声音完全没有任何杀伤力。他把脸埋进词汇手册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那个“闭嘴”不是让她真的闭嘴，而是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应对她的细心，应对她的在意，应对她大老远跑来只为了坐在他身边这件事。
周围的目光还在往这边飘。几个
生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着，时不时往他们这边看一眼，眼神里有好奇，有羡慕，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教室后排几个男生的目光也跟着飘过来，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徐云澜你妈也太好看了吧”的震惊。林沐萱假装没注意到那些目光，只是安静地坐在徐云澜身边，翻开放在桌上的成绩单和学期总结，低
认真看了起来。
她的睫毛垂下来，手指点着成绩单上的数字一行一行地往下看。看到数学那一栏的“年级第三”时，她眼睛亮了一下，转过想说什么，发现他还在假装看书，连都不肯抬起来。那本词汇手册已经被他翻了十几页，大概一个单词都没记住。
“年级第三诶。”她还是说出来了，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个
知道的秘密，“我家云澜也太厉害了。”
“……不是第一。”他闷声说。
“不是第一也厉害，”她的语气理所当然，“在我心里就是第一。”
徐云澜翻书的手终于停了。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两个字。
“……够了。”
不是“别说了”，不是“烦不烦”，是“够了”。“够了”是什么意思呢——是你说得够多了，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是你的夸奖让我不知道往哪里放，因为从来没有这样夸过我；是你的在意太满了，满到我心里那个空了三年的位置忽然被填得没有一丝空隙。
林沐萱听懂了。她把这句话翻译成了——“我很开心，但我不敢让你知道我很开心，因为我怕一开心，你就会像之前那些一样离开。”她没有再逗他，只是轻轻笑了笑，把他桌上那瓶还没开过的矿泉水拿过来，拧开盖子放在他手边。她的手指在瓶盖上停了一下，确认拧得够松才收回来。
“渴了吧？喝点水。”
班主任王老师站在讲台上，敲了敲黑板，宣布家长会开始。她的目光扫过徐云澜身边的林沐萱，嘴角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个从来不参加家长会的学生，今天终于有来了。她把话筒拉近，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间教室。
林沐萱坐直身体，认真地听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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