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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辉笑呵呵地摆手，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林沐萱礼貌地弯了弯嘴角。她对徐辉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一个老实本分的中年男
，仅此而已。三十二岁的她经历过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对感
早已看淡。现在只想有个安稳的落脚处，把
子过下去。
签好协议后，徐辉说他还有事要忙，让她自己先去看看房子。林沐萱开着那辆陪了她五年的白色轩逸，按照导航拐进了城南的一个老小区。小区虽然有些年
，但绿化意外地好，楼间距也宽敞，比起她之前租的公寓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六月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碎金般的光斑，落在她的挡风玻璃上。
“三楼，301。”她默念着地址，拎着包上了楼。
门没锁。
林沐萱轻轻推开门，一
淡淡的皂香混着某种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
净，布艺沙发、木质茶几、阳台上几盆绿萝长得茂盛，藤蔓垂下来像是绿色的帘子。她正准备换鞋，目光却被阳台的方向牵引住了。
有风。
六月的风穿过半开的落地窗，吹得白色的纱帘鼓起来又落下去，像呼吸。而纱帘旁边，一个少年背靠着藤椅，手里捧着一本摊开的书。
他穿着最简单的白恤和灰色居家裤，一双长腿随意地
叠着搭在小凳上。黑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三七分的刘海被风撩起来，露出光洁的额。风翻动他手中的书页，发出细碎的哗啦声，他微微皱了皱眉，用修长的手指将书页按回去，那动作慢条斯理的，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然后他抬起了。
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是很
的黑色，像是沉淀着什么说不清的东西。那张脸——林沐萱愣在原地，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她见过好看的，但她从没见过把“冷淡”和“少年感”这两种气质融合得如此浑然天成的脸。下颌线条净利落，鼻梁像山脊一样挺拔，偏偏嘴唇的弧度又带着点没褪净的少年圆润。
徐辉没告诉她，他有儿子。
更没告诉她，他儿子长这样。
“你是来看房的？”少年开
了，声音低低的，没什么起伏，像冬天里一杯不冷不热的水。
林沐萱这才意识到自己站在门盯着家看了多久。一热意从脖颈直窜上耳尖，她赶紧低换鞋，声音有些慌：“啊，是的，你是……徐辉的儿子？”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把书合上放在膝，朝她微微点了下。那意思大概是“嗯”。然后他又不说话了，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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