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作者：anna

，还会什么？我什么都不是。”

林晓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甘愿做母狗的男，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看着他眼里的迷茫和空。

他输了。彻底输了。不是输给了法律，不是输给了某个，而是输给了他自己构建的世界观。

“你想进来吗？”她听见自己问。

赵金龙看着她，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她。不是那个在他身下叫的母狗，不是那个被他征服的警，而是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正在做选择的。

“如果我说想，你会让我进来吗？”他反问，声音里有种奇怪的平静。

林晓咬了咬嘴唇。睡衣下的因为紧张而挺立，小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感。她的身体还记得他，记得那根粗硬的，记得被填满的感觉。

她要让他进来吗？让他——这个改变了她的男，这个让她堕落的男，这个现在一无所有的男——进她的生活？

雨还在下，夜还很长。她站在门，看着他，而他看着她。两个曾经的主和母狗，现在都成了迷失的。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我只知道，你现在看起来需要一个地方躲雨。”

她侧身让开了一点。

这就是开始吗？还是另一个结束？

她推开门，赤脚站在门，雨水溅湿了她的脚趾。

林晓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赵金龙站在玄关，浑身湿透，水滴顺着他的衣服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她家的布局他完全不熟悉——以前，他从来不需要熟悉。他只需要一个电话，她就会乖乖爬到他面前，像条母狗一样求。

他不敢去找周倩——周倩家里是有老公的。而林晓是警察，她的住处很难被怀疑到。从今往后，他得看着林晓的脸色过子了。

“浴室在那边。”她指了指走廊尽，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惊讶，“先去洗个热水澡吧。”

赵金龙看了看她指的方向，又看了看她。他的目光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犹豫，不确定，甚至带着一点恳求。

“我可以吗？”他问。

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却让林晓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他问她可不可以。不是命令，不是理所当然，而是问她可不可以。

“你都湿透了。”她移开视线，走到客厅，“去洗吧。我去找找有没有你合适的衣服。”

她听见他走进浴室，关上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