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作者：曼珠沙华

，也不躲，由着他把自己按在青玉匾下。

"顾姑娘，"御剑门弟子捏着她的下，语气是熟客的熟稔，带着白天那点没散的火气，"白天你削我发带，说闲免进。现在呢？"

"白天是剑宗。"顾山青仰面躺在匾下，道袍在拉扯间散开，露出锁骨和半边雪白的肩。她连眼睛都没眨，伸手就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媚，跟白天的冷完全是两个，"晚上是院。白天拦您，是规矩；晚上伺候您，也是规矩。您进。"

"进哪？"那低打量她，目光从她散开的领滑到腰下，"白天你那柄剑横在门，谁都不让进。现在你让我进，进哪？"

"进我嘴里。"顾山青仰起脸，红唇微张，熟稔地报菜单，"进我里，进我后里——您想进哪，就进哪。进完了，后还有几个排队呢，都给您留着。"

"想进哪就进哪？"那笑了，"那你说说，你白天守的是山门，晚上守的是什么门？"

这话她接客十年来被问过不知多少遍，早不脸红了。顾山青笑了一下，声音又低又媚："守的门。白天守山门，晚上守的门——您这单，陈妈妈那儿记着呢，后还有两个客排队，您要不要快点？"

匾下的男笑了，一把扯开她的道袍。两团雪白的弹出来，饱满得几乎要从他手里溢出去——这对白天被道袍裹得严严实实，夜却被一手一只握住，揉捏得变了形，白腻的软从指缝里挤出来。她"嗯"地哼了一声，腰却自己塌下去，把胸往他手里送。

"顾姑娘，你这对子，白天裹在道袍里，谁碰一下都要被你削断发带。现在呢？"

"现在……"顾山青被揉得舒服，声音打着颤，"现在您随便揉。揉完了——嗯啊——下边还有活儿呢。"

那低下含住她一颗尖，用力一吸。顾山青"啊"地一声弓起腰，青玉匾硌着她的后背，她整个被顶得往上拱——白天她立在晨光里，道袍严整，不可侵犯；此刻她躺在"青云院"的匾下，道袍大敞，尖被含在嘴里吸得啧啧作响，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可她嘴里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熟。

"顾姑娘，你白天守门，晚上开门——那我这就算登门室了？"

"嗯……"顾山青被他吸得腰发软，声音媚得滴水，"您这算……嗯啊……算老主顾回访……"

那扶着抵在她湿透的，一到底。顾山青"啊"地一声长叫，里又紧又热，绞得那倒抽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