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作者：moss

的脸上扫下来——松弛的皮肤、下垂的咪咪、粗壮的腰身、粗大的腿——然后又扫回来，停在王大婶那张气得变形的脸上。

“大婶。”母亲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针，但扎得疼，“您说我不知廉耻？”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又回来了，但这次的笑带着一种刀子一样的锋利。

“那我问您一句——”她偏了偏，目光在王大婶身上又扫了一圈，语气里满是赤的嘲讽，“您就算是脱光了……也没看吧？”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

所有都看向了王大婶。

那些男的目光在王大婶身上扫了一眼——松弛的肚皮、下垂的咪咪、粗糙的皮肤——然后又移开了，移回了母亲身上。

那个眼神，比任何话都伤。

王大婶的脸“腾”地白了。

她的嘴唇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到痛处的、疯狂的愤怒。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松弛的、下垂的、粗糙的——再抬看了看母亲那具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的身体。

一火从她的脚底一直烧到了顶。

“你——！”

王大婶的声音在发抖，但手已经开始动了。

她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里面松松垮垮的、下垂的咪咪，发黑，大得像两个面袋。

然后她扯掉了裤子。

然后是内裤。

三秒钟。

王大婶赤身体地站在了村路上。

她的身体和母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松弛的肚皮上全是妊娠纹，咪咪下垂到了肚脐，胯部宽得像个磨盘，上的毛又稀又黄，大腿粗得像两根柱子。

她站在那里，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和羞耻。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刀：

“看啊！你们都看啊！我也脱了！谁说没看！你们看啊！！”

周围的男看了她一眼。

然后——全部转过去，继续看母亲。

母亲站在那里，赤身体，阳光洒在她身上，嘴角的笑慢慢扩大，扩大，扩大——

最后，她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村路上回着，清脆得像铃铛，但每一声都像一掌，扇在王大婶的脸上。

“大婶。”母亲弯腰捡起地上的竹篮，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赤身体的王大婶，语气里满是温柔的、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