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作者：moss

来。

“好看吗？”

我没抬。

“嗯。”

“她不知道吧？”“不知道。”张秀兰笑了。那种笑，很轻，很柔，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皮发麻的温度。“她妈也不知道。”我把手机还给她。她接过去，看了我一眼。“慢慢看，都是你的。”然后她下了车。我坐在车里，发动机还在响，空调还在吹。但我的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那小白牙。那个笑。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六岁的小孩。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屋里很黑，我没开灯。把门反锁，鞋子踢掉，直接坐到电脑前。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蓝光打在我脸上，冷冰冰的。我打开微信，找到张秀兰发来的那个文件夹。

“朵朵”。

之前在车上看的那些，已经让我心跳加速了。

但张秀兰说过——

“那些只是开胃菜。”

我吸一气，点开了文件夹里的第二个子目录。

名字很简单。

一个句号。

“。”

我点进去。

第一张——

朵朵在浴室里。

不是泡泡浴那种。

是她刚洗完澡，站在镜子前面，身上什么都没穿。

毛巾搭在架子上，她光着身子，对着镜子做鬼脸。

六岁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

胸是平的，两个小小的，的，像两颗小豆子。

肚子圆圆的，肚脐眼小小的，往里凹。

下面——

净净的。

没有毛，什么都没有。

那一小条缝，的，闭着，像一朵还没开的花。

我的手指停在触控板上，不动了。

第二张——

朵朵在换衣服。

她背对着镜，一只手在脱内裤。

内裤已经褪到脚踝了，她弯着腰在够，翘起来，圆圆的，白白的，中间那条缝清清楚楚。

从后面看——

两瓣小蛋儿，中间夹着一条细细的线。

的，紧致的。

什么都没长出来。

净净。

第三张——

朵朵在睡觉。

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上。

上面什么都没穿。

两个小小的房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