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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大又亮，像两颗黑葡萄，冲我咧嘴笑了一下，露出缺了门牙的小嘴
。
“哥哥好！”她
声气地喊了一声。
那一声“哥哥”像一把锤子，砸在我胸
最软的地方。
但张秀兰拉了拉我的袖子，把我从那种恍惚里拽了出来。她环顾四周——马路对面是那排
旧的生产队土坯房，后面是空
的养牛基地，再往远处是连绵的山坡，一个
影都没有。
她摇了摇
，嘴角的笑收了一点，但眼底的火没灭。
“不行，这里不是办事的地方。”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的、算计的语气，“太敞了，万一有路过就完了。”
她低看了看小
孩，又抬看我，桃花眼里的光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说“别急，好戏在后”。
“跟我来。”
她牵着小孩，转身朝村子
处走去。我跟在后面，手
在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瓶润滑油的瓶盖——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把它从她袋子里摸出来了。
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野
的气息。夕阳把我们三个的影子拉得很长，
叠在一起，像一团纠缠不清的黑暗。
我知道我不该跟着。
但我的脚，已经迈出去了。
张秀兰蹲下来，把小孩拉到身边，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起来。
“来，看姐姐这里，笑一个～”
小孩乖乖地站着，歪着笑，两个羊角辫跟着晃。张秀兰一张接一张地拍，角度换了好几个——正面的、侧面的、蹲着的、站着的，还特意让小孩把裙子撩起来一点，拍了几张露出小内裤的。
“真乖。”她摸了摸小孩的脸，站起来，牵着她往村子后面的小树林走。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但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不行。
“等一下。”我开了，声音比我预想的要沙哑。
张秀兰停下来，回看我，眉微微皱起。
“怎么了？”
我咽了唾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技术分析”：“这种……实在太小了。就算有润滑油，也不进去的。你想啊，那个
才多大？硬塞进去，会出事的。”
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荒谬——我居然在用“理
”来给自己的犹豫找借。但那一刻，我确实硬不起来了。不是不想，是身体在抗拒。
张秀兰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松开了小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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