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作者：moss

刘梅芬一愣：“谁洗碗？”母亲指了指自己：

“我们大家啊。”“你们不是要我吗？”“总得净净的吧。”

刘梅芬的脸又红了，但她没反驳。“好……好……”她赶紧去后厨找抹布。大和二毛也动了。

大拿起拖把，开始拖地。二毛把桌子一张张擦净。刘梅芬把后厨的案板洗了三遍。又把那张平时睡觉的折叠床擦了一遍。铺上净的床单。母亲就坐在那看着。手里端着酒杯，慢慢喝。“大，那个角落还有油渍。”“二毛，窗户也擦擦。”“梅芬，把你那条黑内裤收起来，换条净的。”

刘梅芬红着脸跑去后厨换了条白色内裤。

半个小时。一点一点过去。刘梅芬开始不对劲了。她擦桌子擦到一半，突然停下来。腿夹紧了。“姐……我……”母亲放下酒杯，笑了：“上来了？”刘梅芬点了点，脸烫得像火烧：“……开始流水了……”母亲站起来。“那就别擦了。”“过来。”

“让我看看，流了多少。”母亲的身体也开始变了。

她坐在椅子上，手抓住了桌沿。呼吸变重了。胸剧烈起伏。“呵……这药……”母亲的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

刘梅芬更夸张。她扔下抹布，双手撑在桌上，整个弓起来。“啊……姐……我受不了了……”她的——已经湿透了。白色内裤洇出一大片水渍。两个面对面站着。一个五十多。一个四十五。都在呻吟。“嗯……啊……好热……”母亲把外套脱了。里面是一件紧身背心，勒得胸部变形。刘梅芬也把围裙扯了。背心下面什么都没穿。两个的都在流水。滴在地板上。大和二毛站在一旁，看呆了。二毛的裤裆已经鼓起来了。大的手在发抖。母亲转过，看着两兄弟：“看什么？”“过来。”“先把你妈的内裤脱了。”“然后把我的也脱了。”大冲上去。一把扯掉刘梅芬的内裤。湿的。全是水。二毛跑到母亲面前，手抖着去解母亲的裤子。母亲一把推开他：“急什么。”她自己把裤子褪下来。内裤也脱了。两个——光着。

站在油腻腻的小饭馆里。中间隔着一张擦净的桌子。“梅芬。”母亲的声音沙哑了。“过来。”刘梅芬走过来。两个面对面。母亲一把搂住刘梅芬的腰。两个的贴在一起。“嗯——啊——”两个同时叫出声。开始互相蹭。母亲的毛浓密，黑色的。刘梅芬的毛稀疏，但也是黑的。两片摩擦在一起。水混在一起。“好湿……你比我还湿……”母亲喘着气说。“姐……你的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