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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住她的下
，让她抬
看我。“现在该我了。”大和二毛退到一边，眼睛发红地看着。我解开裤子。
弹出来，又硬又粗。刘梅芬看见了，眼睛一下就直了。“这么大……”她咽了
水。“比猴子的大多少……”“大很多。”我把她按在案板上案板上还有没洗
净的葱花和辣椒。
她的背压在案板上，硌得慌，但她不在乎。我掰开她的腿。“大，看着。”“你妈的
，是怎么被
的。”我对准，腰一挺——“噗呲——”整根没
。“啊！！！”刘梅芬的叫声比之前都大。她的手抓着案板边缘，指甲刮在木上。“太
了……太了……啊……”我开始抽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到底。“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在小饭馆里回
。大看得浑身发抖。二毛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刘梅芬的巨
在案板上晃来晃去，硬得像石子。我了她整整十分钟。最后——“我要
了。”
刘梅芬的腿夹紧我的腰：“里面！里面！”“噗——”
一
一地灌进去。刘梅芬浑身一软，瘫在案板上。满脸都是汗。但她在笑。那种——彻底被服了的笑。大和二毛也上来了。大先上。他的不大，但很硬。进去的时候，刘梅芬皱了一下眉：“大……你轻点……”但她没推开。二毛紧跟其后。两兄弟
着他们自己的亲妈。
刘梅芬躺在案板上，一会儿看大，一会儿看二毛。满脸都是幸福。
那种变态的、扭曲的、但确实是幸福的表
。完了以后。
三个
都瘫了。刘梅芬慢慢坐起来，光着身子，走到我面前。她拉住我的手。她的手还在抖。“兄弟。”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下午让你妈妈早点来。”“我准备了饭菜。”“咱好好吃一顿。”“然后……”她舔了舔嘴唇。“再好好玩。”我点了点。“行。”我穿上裤子，拿起外套。
走到门的时候，我回看了一眼。大和二毛正蹲在地上穿裤子。刘梅芬光着身子在后厨炒菜。锅铲翻飞。油烟升腾。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推开门，走进阳光里。手机震了。母亲：“几点？”我：“五点。”母亲：“药带两瓶。”我和母亲到了梅芬麻辣烫。门没关，虚掩着我推门进去。刘梅芬正在摆桌子。四个菜。麻辣烫，炒饭，一盘花生米，一盘拍黄瓜。
她一抬——看见我母亲。愣住了。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你……”大和二毛从后厨出来，一看——也愣了。大的脸刷地白了。二毛往后退了一步。母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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