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作者：moss

“嗯？”“爽不爽？”刘梅芬的眼泪和水混在一起。“爽……”“好爽……”“也爽……眼也爽……”“两个儿子一起我……”“我好幸福……”母亲笑了。我也笑了。大在笑。二毛在笑。五个个。全部都在笑。全部都在。全部都在被。小饭馆的灯还亮着。油腻腻的地板上全是水。水。水。润滑油。混在一起。谁也分不清是谁的。但——谁都不在乎。

我的动作慢了下来。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母亲回了。

她趴在床上，上半身贴着床单，脸侧过来看着我。

发散在枕上，被汗浸透了，一缕一缕贴在脸上。

眼角有泪痕。但嘴角是翘的。“儿子。”“嗯？”

“这种感觉——”她的眼还夹着我的。一缩一缩的。“有什么不一样呢？”

我没说话。我的手放在她背上。从肩膀一直滑到腰。她的背很光滑。不像刘梅芬的背，有粗糙的皮肤和晒出来的斑。

母亲的背是白的。细腻的。五十多岁了，还像缎子一样。

我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的。

还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的肌在抖。“是热的。”我说。“软的。”

“像一团在吸你。”母亲点了点。“嗯……”

“那眼呢？”我的手指在她背上画圈。

从左边肩胛骨画到右边。“眼——”我顿了一下。

“紧。”“像一张嘴。”“在咬你。”母亲的眼睛亮了。“咬你？”“嗯。”

“每一下抽出去，它都在拉你。”“像不让你走。”“每一下进来，它都在夹你。”“像要把你吞了。”我的手停在她腰窝。

那里凹下去两个坑。汗积在里面。

“是让你想的。”我说。“但眼是让你不想拔出来的。”

母亲笑了。笑得浑身发抖。眼也跟着抖。

夹得我的一紧。“嘶——”我倒吸一凉气。“妈……”“嗯？”“你别笑。”

“你一笑眼就夹。”“我受不了。”母亲不笑了。但她的嘴角还是翘着。

她把脸埋回枕里。声音闷闷的：“那就别拔出来。”“一直着。”

“让妈的眼一直咬着你。”我看着她光滑的后背。

看着那条从脖子到腰的脊椎线。看着她的腰窝里积着的汗。

看着她的一翘一翘地等着我。我握住她的腰。用力。往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