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作者：moss

嘴里含着二毛的。

眼睛半闭着。

脸上全是水。

大咽了水。

“妈……”

他的声音在抖。

刘梅芬没听见。

她嘴里含着东西。

“妈！”

大又喊了一声。

刘梅芬这才把二毛的从嘴里拔出来。

“嗯？怎么了？”

大的脸红得像猪肝。

他指了指母亲的眼。

又指了指自己的。

“我……我也想试试……”

“你的眼……”

刘梅芬愣了一下。

然后——

她的脸也红了。

但她没拒绝。

药效还在。

她的还在流水。

脑子里全是“”这个字。

“你……你试吧。”

刘梅芬的声音很小。

大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走到母亲身后。

我正抽着。

“哥……让让……”

我退出来。

大蹲下来。

把自己的对准母亲的眼。

顶上去。

用力一推。

“嗯——！”

母亲叫了一声。

但大的——

卡在外面。

进不去。

“……”

大急了。

他用手掰开母亲的蛋。

又顶。

还是进不去。

“妈……太紧了……我进不去……”

大的声音都快哭了。

母亲回过。

脸上全是汗。

眼还张着。

“你那个太细了。”

母亲喘着气说。

“你哥的粗，能进去。”

“你的不行。”

“得有润滑油。”

大转看向刘梅芬。

“妈！有润滑油吗！”

刘梅芬正蹲在地上。

她想了想。

然后眼睛一亮。

“有的！”

她站起来。

光着身子跑到后厨。

翻箱倒柜。